然後就是這樣
我在這兒
等待著下班
你說好了又取消
沒一定要見著你不可
但是就是想為這捱時間的班多點生氣
我們回到這兒
好像熟悉得不得了
但卻常常陌生得不得了
於是有時免不了會帶點酸澀的語氣說
天氣還真有點像
但是風景是完全變樣了
我嚷著沒舞可跳
朋友也從不覺得我啥時是瘋魔這項
對音樂對狂歡對腳蹬著地的歡快
都是過時的青春和另一個城市的記憶殘存罷了
春吶時暗黑的夜晚
連一張CD都沒有 陌生的樂團
然後我穿著拖鞋 在那兒瘋
喝了酒也扯著嗓子 不管地重覆
廣大的演唱會場地
每人手上一杯啤酒
異國的語言 唱著的時候聽了讓人像是回到了家
陌生人的體味 熱烈的肢體
都是殘念啊
怎麼都是回不到那個狀態裡
記憶總是甜美 然後暗地裡發酵
偷偷地嘲笑我明顯的天真愚蠢
這是家
怎麼還是沒有家的感覺
抱怨成不了事
但這城市的藝術總是損害著我的腦袋
然後我就在每個去過的展間留下 踱步的怒意
就是沒有這裡的品味
儼然成自我放棄的狀態
你總是安慰
我也還勉強著聽
蜷伏這我們所謂家的地方
城市總是殘忍
但是這城市比殘忍還要再無稽一點
像過時荒唐的鬧劇
或是放到不冰的啤酒
該是溫熱的尿
靠杯
這是藝術家的養份啊
可卻像極了害人的假酒
只留失明的危險
卻沒有不顧一切上癮的歡快
這我們說要回來的地方
也快一年
然後我還是繼續在這裡靠杯
Thursday, January 01,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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